现在正好是是晚餐时间,你们下去时顺便帮我叫个餐车上来,麻烦了。”
内斯塔刚想站起来,因扎吉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肩膀,笑道:
“不如叫些披萨上来,大家一起在图南尔房间里用餐?”
这个想法得到了球星们的赞同,维埃里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看着内斯塔一人难敌十四五手,被球星们拉拉扯扯重新坐了回去。
旁边的托蒂还跟个傻狼一样,继续和皮耶罗,兴致勃勃,你来我往的聊着少儿不宜的话题。
图南无语凝噎:一群男人如果想聊天,哪里不是地方,看不出她现在更想一个人呆着吗?能不能有点眼色?
送餐很快,披萨摆上了茶几,图南在吵吵闹闹声中吃了两块奶油培根披萨和一些沙拉。
抽出餐巾纸仔细的擦了擦嘴角,又抽出一张擦了擦手指。
图南开始安静地摆烂,侧躺在沙发上,背着一群人玩起了手机上的俄罗斯方块。
背朝大海,春暖花开,现在就是只有玩玩游戏才能打发点时间这样子。
房间里的交谈声不知不觉地低下来,球星们看着沙发上的图南。
微卷长发散落在身后,挂在沙发扶手上的腿雪白纤细。
因扎吉心里酥酥麻麻的痒,忍不住摸了摸鼻尖。
皮尔洛擡起忧郁眼睛,扫了一眼,垂下视线,再扫一眼。
察觉到皮耶罗突然怔愣,托蒂疑惑转头,看到图南侧躺在沙发上,脸一下就黑了。
“图南尔,你就不能好好躺着吗?”
听到托蒂的话,图南赶紧伸手摸了一把裙子。
裙子很长,能遮到腿弯,也没有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