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通托蒂这傻狼发什麽疯,她头也不回道:
“你管我怎麽躺。”
内斯塔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图南腿上,顺势坐在了旁边。
粗神经的托蒂本能地感觉到有些烦躁,可是他又想不出自己刚才为什麽生气,忍不住抓了抓头发。
玩了几局游戏,送走一衆球星。
托蒂扶着门把手,迟疑地朝身后看了一眼,内斯塔正弯腰把图南从沙发上抱起来。
“你不走吗,桑德罗?”
没等内斯塔回答,图南从他怀里探出头。
“弗朗西斯科托蒂先生,这就是你对待病人的关怀?桑德罗走了你来帮我吗?”
托蒂懵了,下意识道:“不,我才不想。”
图南:“行,那你走吧。”
门啪的一下关上。
图南傻眼了:还真走了?
但下一秒,图南就学会了安慰自己。
算了,走就走了,就算留下,这家伙也肯定会欺负她腿脚不便,疯狂挑衅,想想就觉得窒息。
毕竟说到底,莎朗还是那个莎朗,从小到大就喜欢和她唱反调,非得挨一顿棒槌才会老老实实的那种。
刚坐到卧室的床上,图南就秉持卸磨杀驴的原则,开始赶人。
“你快出去,我现在要洗漱。”
内斯塔关门出去,图南踢掉高跟鞋,换上拖鞋,单腿蹦蹦跳跳地打开衣柜,将换洗的衣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