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
我全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甚尔……还有天使,怎麽了?”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裹着毛毯被甚尔抱在怀里,和酒店的一部分客人们一起在对面建筑物的屋檐下躲雨。大概是他的臂膀实在太让我安心,我甚至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早已离开了床,还被移动了那麽长一段距离。
“十四层有个房间着火了,烟雾警报器出了故障没有响,火势蔓延到了旁边的房间,在火被完全扑灭之前,我们还要在这里等一会儿。”东方仗助说,“我想应该用不了多久。”
又有细细的雨丝落在我的脸上,我往毛毯里缩了缩,擡起眼想去看着火的楼层时,甚尔却侧身挡住了我的视线:“不睡了吗?”
“等回去再睡,我记得我有穿睡衣,你可以把我放下来。”
虽然被他抱着很轻松,但现在这种状态,总觉得像是我被他绑架了,又或者是霸道总裁终于找到了逃家的妻子,不顾她的挣扎硬把她卷进被子里带走,后续发展应该是拎回家丢上床然后做成年人该做的事。
……这个比喻好奇怪哦,我脑子里都是什麽黄色废料。
“你的鞋还留在房间里。”
“……那就麻烦你了。”
雨渐渐停了。
不经意间,我看见安室透的车开过我身侧的马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不知道和火灾有没有关系。而几乎是在火被扑灭的同时,几辆警车也出现在酒店楼下,深夜出勤的几名警察神色匆匆,像是发生了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