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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工作人员说已经可以回到各自的房间,还说会对今晚的情况予以补偿。甚尔和仗助没有排队等电梯,直接从楼梯一路爬上我们居住的十七楼,这脚力让我羡慕不已。

要是我有这个体力,阿帕基绝对会少损我几句……也不一定。

再次醒来已经是正午,我去洗漱的时间里,仗助带着从餐厅打包的午餐过来,笑嘻嘻地向我挥手:“早啊芙拉,现在酒店的人手不足,客房服务忙不过来,我就自己去餐厅买了。”

他绝对是个天使!这治愈的力量一口就把我的精神条奶满了。

我向他道了声谢,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拆起餐盒,顺口问道:“昨夜的火灾是怎麽回事?意外还是蓄意纵火?”

甚尔的声音懒洋洋的:“应该是杀人后处理现场吧。”

诶——他怎麽好像很懂的样子?他在热情里难道是暗杀组所属?

“我刚才去问了,着火的房间里发现两具尸体,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死因暂时不能确定。烟雾警报器被外力损坏,如果这是杀人案,那放火就是湮灭痕迹的手段。”东方仗助说,“可惜调查兇杀案是搜查一课的工作,我也没目击到什麽可疑的人,帮不上忙。”

我动作一顿,思绪飘了出去——

身上没有明显外伤,烟雾报警器被破坏,再加上放火,这个描述怎麽这麽熟悉呢?

“那走廊的摄像头呢?什麽也没拍到吗?”我问。

“听说着火那段时间电路出了一些问题,超过十二个小时的视频数据全部丢失。”仗助耸了耸肩,“所以现在只能靠客人和工作人员的目击证词来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