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起来怎麽样?你倒是说完啊,是那种六亲不认极度理性的疯,还是情感尚存压在道德底线的疯,或者直接剥夺理智变成眼里只有破坏的兽……兽这个设定好像有点涩,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只蓝眼睛的白色布偶,逮到谁挠谁,但只要拎起他后颈的皮毛,他就会眼睛湿漉漉却兇狠地望着我,爪子想要扒拉我的手却怎样都够不到……
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努力挥散脑补出的五条悟软萌哼唧的撒娇表情,却好像被甚尔误会成了别的意思,黑发男人笑了一声,手按在了我的头顶。
“别忘了他是为了谁才这麽干的。”
呜!感觉更可爱了……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掩饰似的低头翻起手机。之前向米斯达讨要的酒厂资料已经发了过来,内容精简得像是被阿帕基筛选过一样,我没从里面找到什麽有用信息,只好先放在一边。
“嗯……我在想,该不会他上一次发疯也是因为我?”
“嗯哼。”
我大惊失色:“不会吧?我就随便那麽一说,喂,甚尔你说清楚!”
“那是我刚去意大利时发生的事,只是从认识的家伙那里听说而已——该下车了。”
我匆忙起身跟着甚尔下车,好像有什麽重要信息从我的眼前溜走,我反应了一下,却很快被餐厅的香气和丰富的菜单夺去了注意力,将那点线索抛在了脑后。
而在点完单之后,我的注意力移到了对面的男人身上,他正低着头看手机,嘴边噙着带些嘲讽意味的笑,似乎完全对我的目光免疫。
我以前好像从没有认真观察过甚尔——也许是因为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并排坐,而现在是少有的面对面,也可能是我现在的心境变得不太一样,对他的亲近感比之前提升了一个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