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此刻会在这里,不是因为老板给的太多,而是加上了“被我诅咒”的前提……
脸颊有些发烫。
甚尔的外形真的很有魅力,外在风格又欲又野,简直是行走的富婆诱捕器,那胸、那腰、那腿、嘶——
我移开视线,脑中已然开始重映早上才看到过的、堪称完美的胸肌和腹肌。
这直接导致我的晚餐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甚尔应该是注意到这一点,才会在回程等电车时买了冰激淩给我,这应该是用行动表达安抚,他可能以为我还在想五条悟相关的事,这让我有一点心虚。
……真的只有一点点心虚。
“甚尔是完全不喝酒的类型吗?”我啃着甜筒的脆边,随口问道,“因为新陈代谢超级快,拥有完全的酒精抗性,所以不喜欢?”
前一班车刚走,站台上空蕩蕩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甚尔应了一声:“差不多吧。”
“那样的话,你不想思考的时候是不是只能睡觉?唔,你的睡眠是不是很轻?就是稍有一点响动就会醒、甚至能够在睡眠中感受到杀气那种?抱歉啊,我一直都没想到这点,之前是不是经常打扰你?以后我尽量安静一点,话说那样会有用吗,怎麽办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