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认识的人?”
“啊。”惠应了一声,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低声开口喊道,“……爸。”
时间跳转到一小时后,我们一起把从废弃大楼里救出的男孩送回家,乘车前往我提前预约过的店。
“是啊,那个混蛋男人是我的丈夫,也是惠的父亲,工作是我的保镖以及靠自己的真实运气给我家运营的赌场当托。”我单手撑着脸,用无视的态度向甚尔明示我还在生他的气,“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惠却在对面拆台:“那你还预约五人份的晚餐……”
“那是悟的份!”
“你是在到新宿之后预约的,那个时候已经知道五条老师不会来了。”
“惠!你到底站在哪边!”
悠仁就在旁边跟野蔷薇暗戳戳地讲小话:“站在家庭和睦的一边。”
野蔷薇小声回应:“看不出来,原来这家伙平时这麽辛苦。”
……你们要真想偷偷讲话那麻烦声音更小一点啊可恶!我作为老师的威信已经全部丢光了!
甚尔也顺势说道:“钱已经还上了,不要再生气了,惠会为难的。”
“钱还上就够了吗?你也不打电话给我!”
“当面道歉不是更有诚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