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好气哦,但当着学生的面,我总不能上口咬他吧?
“晚点陪我去歌舞伎町逛一圈,我就勉强原谅你。”我深吸一口气,尽力冷静下来,“穿得符合气氛一点。”
甚尔对此倒是接受良好:“去哪家店?”
“我们不进店。”我冷哼一声,想象到不久之后能看到的光景,满意地勾起了嘴角,“就在街上走走。”
不过去歌舞伎町、确切地说是去牛郎店閑逛可不能带上未成年,晚餐后我让三名学生打车回学校,拉着甚尔去买了新衣服,然后进入歌舞伎町一番街,开始享受着各种各样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甚尔好笑地看着我,“你那是什麽表情?”
“把这条街最贵的牛郎领走过夜的人就是老娘——这种趾高气昂的表情。”
啊——这种心灵上的满足感,大概只有街上的富婆们能理解吧。
“最贵的牛郎”本人则配合地提出建议:“过夜的话,直接带去情人旅馆效果不是更好吗?”
“呵,那不是便宜你了?”
“怎麽会,今晚完全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
……啧。
以为这种条件就能诱惑到我吗?呵,男人,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芙拉格拉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就是对自认为很强的人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