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随即意识到这是数万里的高空,刚刚压制下去的呕吐欲望再次在胃中翻涌起来。
比这来得更快的是呼吸困难,岩崎玛利亚在过呼吸前颤抖着手拉开纸袋套在口鼻上,直到手脚发麻的症状消失。
乘务员在外面敲了敲门:“女士,你还好吗?”
上一位乘客已经进去超过十五分钟,虽然夜间飞行时使用厕所的人不多,但在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对方摇摇欲坠的模样还是让人不由得担心,尤其是在她的同事提起过有一名混血女生多要了几个纸袋以防万一的情况下。
想到这里,好心的乘务员再次询问:“你需要帮助吗?”
里面再次穿来水声,下一秒门被拉开,岩崎玛利亚在微黄的灯光下露出礼貌的浅笑:“我现在没问题了,谢谢你的关心。”
她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如果能给我一杯水就更好了,我带了药。”
【看来是一直都存在的问题。】乘务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略带同情。
【应该是为了修学旅行强忍着参加的恐飞人群,现在尚且还有青春的一头热血支撑,回来的路上会更加艰难。】
她看着岩崎玛利亚安静穿过过道的瘦弱背影,决定再给那个温柔可怜的漂亮姑娘拿一床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