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空白一片的脑子,现在疼得快要炸掉了,有很多很多碎片一样的记忆,正如流星一般的从她的脑子中闪过去。
【从今天起,你的代号便是库拉索。】
有个陌生男人说道。
【你的脑子很重要,必须要为组织所用,你是属于组织的库拉索。】
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如此说道。
“额啊啊啊啊!”
她用力地抓紧了自己的脑袋,豆大的泪珠从那双异色的眼睛中涌了出来。
疼痛使得她的背弯了起来,像是一张被拉到满了的弓一般,脊背上的骨头在薄薄的一层病号服下看上去有些明显。
那些是什麽?
那些是她的过去?
她叫库拉索吗,那个男人又是谁?
人的大脑与其说是一种储存装置,不如说是一种保护装置。
当它因为某些苏醒的记忆而感到痛苦的时候,它便会适当性的抛出些缓解这种痛苦的,美好的记忆来帮助自己的主人度过难关。
【库拉索啊,好像是有好多种颜色来着?白的橙的蓝的绿的红的……你又是哪种呢?】
那片温柔的记忆碎片,伴随着女人清脆的声音,于她的眼前展开。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烈焰似的红色长卷发的女人,此时正坐在吧台的旁边,百无聊赖似的,一边用手转着枪花,一边看向‘她’。
女人长得很漂亮,是那种非常明豔的,让人一眼看过去便知道是美人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