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上方昏黄色的灯光映照在她的头顶,让她的半张脸沐浴在光下,而另外半张脸则沉浸于黑暗中。
【我是组织的库拉索。】
记忆中的她回答的却十分生硬,完全没有按照常理来回答。
【我不喜欢你的回答,太空泛了。】
而对面的女人,却对她的回答并不是很感冒,甚至看上去仍有几分惬意,对着正在擦杯子的调酒师说道:
【一杯血腥凯撒,一杯库拉索。】
调酒师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开始了调酒,最后将两杯不同的液体放到了她们的眼前。
一杯是通体呈现猩红色的,一杯则是白色。
毕竟在大衆概念中,喝得最多的便是白库拉索,而她的代号,本质上其实也是白库拉索。
她看着对面的女人用纤长地手指,捏起了那只盛放着猩红酒液的马天尼杯,然后——
将那猩红的酒液,对着盛放着白库拉索的酒杯,直直的倒了下去。
红与白瞬间碰撞在一起,说不清是红色吞噬了白色,还是白色沖淡了红色,而直到酒液从杯中溢出来的时候,女人的手也没有停下。
她定定的看着那只溢出来酒液的酒杯,看着颜色的交融与变化,心中的某个地方在叫嚣着要挣脱。
而记忆外的库拉索,则是一边落泪,一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头。
“凯……”
记忆还在继续,起初沖淡了痛苦的甜蜜在翻涌,品尝起来比起痛苦还要苦涩几分。
她看到那人将已经彻底混合在了一起的酒从桌子上捏起来,丝毫不顾那些溢出来的酒,放在唇边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