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死气火炎,也就是这麽个东西罢了,没什麽特殊的。

拥有这玩意儿还会严重影响她的游戏体验,所以她微妙的能够理解,为什麽白兰之前要封印她这份力量了。

顺风顺水的日子固然不错,但若是半点挑战都没有,那也有点太无聊了。

她将摘下来的指环放进游戏背包中,然后才转过身去。

琴酒举着枪的左手虎口上缠着圈绷带,上面还在向外渗血。

但这并不是什麽重点。

她看着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她曾经见过太多次,那片冰雪消融的瓦尔登湖和春意盎然的白桦树林。

而现在却想,冬雪弥漫,冰封万里的景色,才是最好看的。

他的眼睛是两座沉默的连山,一座沸腾着地狱的火海,一座则充斥着爱欲的死寂。

矛盾吗?好吧,好像是有一点。

琴酒没有戴着他那顶标志性的黑礼帽,铂金色的近乎于银色的长发散落着,像极了落在地上的月光。

她歪了歪头,也学着他的样子,将手中的枪举起,对準他,笑着说道:

“组织的killer,你来晚了一步呢,人已经被我送离了。”

而她的这句话,像是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一下子便打破了所有强装的宁静。

“……你叫我什麽。”

他望着她,眼睛充血,一字一顿的说道。

而她似乎是有些疑惑的样子,“组织的killer啊,不然还能叫什麽呢?”

“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以为我这是在嘲讽你?抱歉抱歉,琴酒,这样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