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握着枪的手慢慢收紧了。

他几乎有些想笑了。

这算什麽?

她从来没有这麽叫过他,从知道他代号的那一天起,她就只叫他‘琴酱’。

一个只有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叫,而其他人连提都不敢提的称号。

可是现在,她叫他killer,叫他琴酒,那个称号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就像那些被她所抛弃,只有他仍固执的抓着的过去。

舌根处的血腥味在弥漫。

“你怎麽敢……你怎麽敢!”

他扣下扳机,声音慢慢的提高,带着癫狂与声嘶力竭。

但实际上呢,隐藏于其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是只好不容易找到了主人的狗,却被人一脚踢开,所发出的哭嚎声似的。

第175章 痛楚与贪欢

在血腥凯撒坠崖死后,贝尔摩德有段时间总喜欢僞装成她的样子。

她是个易容僞装方面的大师,不管是妆面还是说话的姿态,甚至就连一些前者不经意间的习惯性的动作,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有不少人都被她给骗成功了,不仅露出了丑态,还被人狠狠记了一笔。

但唯独琴酒,贝尔摩德在他面前晃悠了不少次,他一次都没有上过当。

他越不上当,她就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