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又驚又冷,一邊喊著“李蓮花”“鶴兄”,一邊撲上去摸著兩人的鼻息。
半晌後他滿頭虛汗地一屁股坐在瞭那攤黑血上。二人呼吸算不上微弱,雖然看著嚴重,但想來應該是渡過危險瞭。
不過他仍是不太放心,緩過那陣後怕後,他便頂著屁股上一大塊暈開的黑色血跡,快速跑向前堂,找這玉城裡的大夫,最後還是在石水的幫助下,找到瞭個還未被遣散下山的大夫。
兩人的情況都不太好。
鶴之舟內力耗費過度,已隱隱傷瞭經脈,短時間內不可再隨意動用內力,否則往後武學恐怕再不得寸進。
而李蓮花更糟,五髒六腑皆有損傷,內裡虛耗過度,若不是鶴之舟用大量的內力護住瞭他的心脈,怕是往後都要纏綿病榻,有損壽數。
方多病送走瞭大夫後坐在已經收拾幹凈瞭的床邊。
他這會兒也回過味來,鶴之舟寶貝著的錦盒裡已經空瞭,方才兩人估計是在運功逼毒,所以李蓮花吐出來的血才會是黑色的。
他心中五味雜陳,雖然與李蓮花相識時間還短,但他心中其實是隱隱佩服著這個江湖遊醫的,畢竟他自詡聰明,卻做不到這人那樣幾乎一眼就能發現案件的端倪,盡管體弱瞭些,卻正好與他互補,若是願意與他一起行走江湖,那恐怕沒什麼能難得住他們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