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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武後向來身體健壯的鶴之舟終於撐不住倒下瞭。

這幾個月來為忘川花的奔波本就消耗瞭他許多精力,兩日前為瞭給李蓮花祛毒他幾乎榨幹瞭身體裡的所有內力,昨天夜裡又心神大慟,不僅如此還又動瞭內力,再加上一夜未睡,李蓮花醒來時便已發覺他身上不正常的熱度。

“你發燒瞭。”他握住仍放在自己心口的手,將額頭貼上前抵在面色憔悴的男人額上,滾燙的熱度讓他連忙扯過被子,蓋在男人身上。

鶴之舟反握住他的手,幹澀的聲音輕聲問著:“你心口還疼嗎?”

李蓮花心口不由得一酸,單孤刀的事本來便與這人毫無關系,若不是他,這人根本無需這樣傷神傷心。

他總是這樣,累人不淺,從前是四顧門的手足,如今是鶴之舟。

“不疼瞭。”他難得將聲音放得如此輕柔,“今早一醒來便已經不疼瞭,多得你昨夜為我揉瞭整夜。”

鶴之舟擡手在他臉上輕輕碰瞭一下,“那就好。”

話音一落,他的手便從李蓮花臉上滑落而下,本就睜不太開的眼睛也緊緊地閉瞭起來。

李蓮花看著他憔悴的面容,勉強地從床上撐坐起身。

他自己的情況也不見得比鶴之舟好多少,前日才剛拔除瞭碧茶,本該好好養著,但因為心緒大起大落,原本就破敗的肺腑像漏瞭洞的篩子,讓他如今還覺得有些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