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揚州慢功法的原因駐顏有術,身上的毛發長得很慢,往往一兩個月才需要偶爾打理一下,鶴之舟卻是不愛蓄須,在他面前又在意形貌,幾乎每隔一兩日便要刀片細致地將新生的須根刮幹凈,所以很少如現在這般。
但李蓮花並不討厭,反倒有些心疼。
這人沒能醒過來,他便隻能自己隨意地喝瞭碗沒滋沒味的白粥,便坐回床上繼續恢複內力。
鶴之舟身體到底是要比他這被碧茶荼毒多年的破敗身子要強一些,一碗藥下肚後臉上的燒紅很快便退瞭下去。
李蓮花如今的身體還不允許他沒日沒夜地修煉,到瞭經脈隱隱承受不住的時候,他便又躺回瞭床上,挨著鶴之舟的肩膀,緩緩地閉上雙眼。
等他再醒來時,人已經被鶴之舟擁在瞭懷裡。
“醒瞭?”鶴之舟已經恢複瞭許多,卻仍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在發頂上響起。
李蓮花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從今早醒來便一直掛著的心才終於放下來。
“嗯,你感覺怎麼樣?”
鶴之舟蹭瞭蹭他柔順的發絲,“已經沒事瞭,內力也在恢複,隻是短時間內還是不能妄動。”
他說完之後,二人一時無話,隻是十分珍惜地如此相擁著,直到過瞭好一會兒,李蓮花才用手撐起身體,從他懷中爬起。
“你今日還未進過食,我中午煮瞭粥,你先用一碗,晚點再喝一次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