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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之舟連忙也跟著坐起,“我自己來就好。”

李蓮花下床的動作頓瞭一下,他回過身用雙手捧住男人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無奈道:“我如今碧茶之毒已經解瞭,已經可以動用內力瞭,所以不必再那麼小心翼翼地待我,好歹我也曾是天下第一,身體沒你想象的那麼不濟。”

他說著,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叫他整個人看起來柔和又恬靜。

鶴之舟忍不住將臉貼在他掌心輕輕地磨蹭幾下,看著這人彎起眼,像擼狐貍精一樣擼瞭擼他的腦袋,隨後才起身到廚房去熱今天中午煮的粥。

他躺回床上,將手攏在身前,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心上人忙碌的背影。

盡管昨天晚上這人長久以來唯一的堅持被摧毀,痛得撕心裂肺,心神俱慟之下五髒皆傷,但好在一夜過去,他似乎精神瞭許多。

他的這一病似乎並不是什麼壞事,至少有瞭眼前更在乎的事,李蓮花便顧不上單孤刀瞭。

若是這樣,他病得久一些也無妨。

隻可惜接下來角麗譙便要從一品墳裡發現羅摩鼎瞭。

一旦單孤刀通過羅摩鼎的子痋找到極樂塔內的母痋,如今是大熙皇族與南胤皇族唯一血脈的李蓮花必定會牽涉其中,一旦真相被如今的皇帝發現,或許仍舊會走向原劇中那樣獨自離去甚至更糟的結局。

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