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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鶴之舟又摸上瞭一顆葡萄,打算嘗嘗甜不甜,隻是不等他將皮剝開,身旁這人便突然揪住瞭他的衣襟,猛地將他拽瞭過去。

剝瞭皮的葡萄沒瞭澀味,淡青色的果肉酸甜各占瞭一半,偏偏在唇舌交纏間成瞭十足的甜膩。

鶴之舟慢慢將人摟上瞭腿,手也抓住搭在自己胸前的手指,緊緊地扣在掌心。

那顆葡萄漸漸在唇齒的糾纏間抿化瞭,汁水要順著嘴角溢出時又被舌尖舔去,若不是狐貍精在旁邊汪汪汪地叫起來,兩人便興許要真走到白日宣淫的地步瞭。

鶴之舟將臉埋在懷中人的肩上慢慢平複著被撩撥得興起的身體。

在旁邊看瞭一會兒,還以為要看到活春宮的笛飛聲饒有興趣地打量瞭他們一眼,走上來擡手拿走瞭桌上剩下的那串葡萄,腿一蹬人便又不見瞭影。

李蓮花懶洋洋地將下巴抵在鶴之舟頭頂。

這一天天的不是方小寶就是大魔頭,狐貍精也不省心,還是找天把他們都丟瞭吧。

一晃到瞭傍晚,方多病像鬥雞裡勝瞭的那隻公雞,挺著胸膛拎著從永芳齋打包的八寶鴨,一邊喊著“我回來瞭”一邊跳進樓裡。

鶴之舟剛把最後一道菜炒好,便見他獻寶一樣地將油紙包著的八寶鴨遞過來:“快騰個盤子,這八寶鴨可是包打聽特意孝敬你的,我一路用輕功帶回來,還熱乎著呢。”

也沒問包打聽怎麼沒一起回來,鶴之舟尋瞭個大一點的盤子,小心地拆掉瞭裹著八寶鴨的油紙,將果真還溫熱著的招牌菜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