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真的不能把他們一起帶走嗎?”他抱著那一隻小火猴。“他多乖啊。”

陳溶月摸瞭摸他懷裡那隻小火猴的頭毛。“我們可以等下一次再來,小皇帝的這本枕上書,我就不還給他瞭。反正他拿著除瞭做夢也沒有其他用。”

“這麼做沒問題嗎?”司空摘星問道。

“應該沒問題吧?皇帝手下的人辦事,一般都會抹一個零頭給自己。比如收稅收上來500萬兩白銀,自己抹一個零頭,交50萬兩上去。”陳溶月回想著記憶之中的宋朝皇帝。

司空摘星:“這是抹瞭個零頭嗎,這是抹瞭個大頭。”

“大傢都是這樣的。”陳溶月突然想到瞭那個疑似基因突變,從老趙傢變成老朱傢的皇帝。她又改口道:“咱們去給他說明白就行瞭。他應該不至於連一本書都舍不得吧。我隻要大大方方給他說,他應該不會怎麼樣。”

她手下的小火猴用腦袋蹭瞭蹭她的手掌。

哎呀,好可愛呀!快讓姨姨親親。

她強迫著自己扭過頭去,一字一句的說:“咱們快走吧。”

打開光門。裡面是無垠無盡的黑暗,四周漂浮著七彩斑斕的光球,中間有透明的光線連接。

陳溶月順著他們出來光球所連接的線,摸索到瞭下一個光球。

司空摘星看著這滿天飛舞的光球,說道:“這麼多,這得玩兒到啥時候呀?”

陳溶月:你還想一個一個玩過去不成?

“別想瞭,我們先去夢境深處。”

兩個人攜手飄到瞭下一個光球,縱身一躍。

“這裡就是大食嗎?”

大食,就是奧斯曼在中國的古代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