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看瞭看自己身上的裝束,又看瞭看陳溶月的。

“咱們大白天的穿成這樣在大街上走真的不會很奇怪嗎?”

陳溶月看瞭看自己身上的遮臉兜帽長衣服。拉風是夠拉風的瞭,確實也很顯眼。“在夢境裡應該不是很顯眼。”

“你們兩個在這裡呀,快一些,兄弟會的各位在等你們。”一個面容嚴峻的男人站在他倆面前說。

你身為刺客就在大街上給我們說這些?

“身為刺客的第一要義就是不能被人發現。”

陳溶月和司空摘星嚴肅臉。

“明白!”

“所以你們要把所有的目擊者都殺掉。隻要沒有一個人見過你們,那就是一次完美的潛入。”

司空摘星:這不對吧。

陳溶月依舊嚴肅的大聲喊道:“明白!”

那個眼睛上有一道豎疤的男人像熊一樣死死盯著司空摘星。

“明白!”

“這次的通道應該就在我們要暗殺的那個人的府邸上。”陳溶月道。

司空摘星看著這一座暖色調的城市,淡黃色的磚瓦和金色的沙漠,與中原完全不同的風格。“咱們總不能真的去把人全都殺完吧。”

“當然不會瞭,我們到瞭那裡之後就離開去下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