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當場擬合約。”
話畢,不等皮爾紮回答,阿貝多便從衣袍下掏出記錄板,在上面寫瞭起來,熟練程度甚至讓皮爾紮覺得對方經常這樣做。
“關於實驗的內容,大部分是一些比較常規的身體檢查與能力測試,部分需要日常生活軌跡的數據,還有元素力的使用這方面也是一大觀測方向”
阿貝多說瞭許多,可皮爾紮卻沒有聽進去多少,事實上從對方提出那個問題後他的大腦就有些不夠用瞭。
這個人怎麼回事,他知不知道我現在是被通緝狀態,而且還是被他即將加入的西風騎士團通緝,況且如果隻是想研究的話直接把我上報瞭不是更好,為什麼又要這樣私下雇傭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皮爾紮張瞭張嘴,半天沒能說出任何,最終隻能用幹巴巴的語氣道:“我可以認為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可以。”阿貝多將記錄板翻瞭過來,遞給瞭皮爾紮,“這是我可能需要的部分,接下來你可以寫上你的要求。”說到這他的視線掃過皮爾紮,在右肩上停留瞭片刻,便又繼續道:“也可以口述,我一並寫下。”
“如果你現在不方便的話。”
皮爾紮有些頭疼:“我覺得問題不在這裡。”
阿貝多反問:“那在哪裡?”
皮爾紮揉著太陽穴:“首先我並不想答應你,也不希望被研究,其次我還在被通緝狀態,”他擺瞭擺手,“你也不希望自己剛來蒙德第二天就被趕出去或者關進大牢吧?”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也沒有理由答應你。”
皮爾紮看向阿貝多:“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