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沒有回答,他隻是看著皮爾紮,後者回望過去,不知是因為註意力分散,還是因為先前大腦有些混亂,這個時候皮爾紮才註意到對方那青綠的眼眸,仿佛皮爾紮曾經見過的翡翠晶石一般,剔透澄澈。

如果不考慮身份和處境的話,皮爾紮其實還蠻喜歡的——壁爐之傢的人都知道,他向來喜歡綠色。

就在皮爾紮胡思亂想時,阿貝多似乎笑瞭下,就連那對青綠的眼眸也帶上瞭三分笑意。

“你說得對,這些確實是問題。”

於是他開始瞭回答。

“關於通緝,據我所知今日事件的主要人有伊洛克大督察長和一名身穿白色絨袍,使用長柄武器的男子。”

阿貝多上下掃視著皮爾紮:“很顯然你並不擁有水元素力,而據芭芭拉小姐所說,你整個下午都和她待在一起整理書籍,也沒有時間做那個事情。”

阿貝多坦然道:“就身高來說也與描述的不同。”

皮爾紮本來聽得還覺得不錯,然而後面的話卻直接將他噎瞭下:“我似乎和您個子差不多,阿貝多先生。”

“所以那個人也不會是我。”阿貝多回答得理直氣壯。

這麼說時,他突然擡起瞭雙手,將某樣東西握於掌心合十,片刻又猛然展開,隻見一條毛毯自手中浮現——那大概是由雪貂絨制成,肩膀處有菱形的裝飾,整體的樣式比起蒙德倒是更加偏向於璃月那種系扣在前的款式。

皮爾紮也曾見過這種樣式。至冬的長袍大多是傢境不錯或地位較高者擁有,大多數都系扣在側,意為女皇的臂膀。他之前的那件白袍便是離開至冬時阿雷奇諾所贈,隻可惜現在已經沒有瞭,連帶著那柄長矛一起留在瞭騎士團駐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