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蝕之液,”阿貝多抿瞭嘴,很快便又恢複到神色淡淡的表情,“能夠腐化一切。”

阿貝多用清冷的眼眸打量著皮爾紮:“你最好不要過來。”

皮爾紮恍然:“原來如此。”

皮爾紮有些後怕,得虧阿貝多的提醒,不然現在的他可能已經少瞭隻腳。

可這不過維持瞭數秒,皮爾紮便反應過來,直接朝阿貝多問道:“這裡是哪,我們怎麼會在這?”

似是想到瞭什麼,皮爾紮頓瞭下。

“還有塔圖因呢?”

這一次阿貝多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伴隨著腐朽與刺鼻的腥臭,壓得皮爾紮喘不過氣。

好在阿貝多沒有沉默太久。

“那邊。”阿貝多擡起手,朝某個地方指瞭過去。

那是兩人之間的某一處,隻不過距離皮爾紮的位置稍微遠一些,可這並不妨礙他看清那裡的東西——漂浮著的巨大箱體上下輕晃,似是有什麼攀附在邊緣,隨著箱體的沉浮而飄蕩著。

然而隨著那件東西的顯露,皮爾紮的心慢慢沉下——那是一具白骨。

一具緊緊扒在箱體上的人類的白骨。

這不是皮爾紮第一次目睹手下的死亡,然而無論過去多少次,這種感覺都像一塊巨石,落在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