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皮爾紮沒有露出半點怯意,就連一絲驚訝都未能顯露,反倒是微笑著,像是篤定瞭一切一樣,用可以說是平靜的目光註視著青年。
沉默在空氣裡彌漫,而冰寒的冷意如蛇攀爬,帶起陰寒觸感。
好在這種感覺並未維持太久,在皮爾紮忍不住出聲前,金發的青年就已收回瞭這些活躍的元素力。
“我沒有想過,”阿貝多,或者說隻是有著和阿貝多同樣容貌的不知真實面目者這樣說著,自然而然地坐在瞭皮爾紮身邊,半打量半懷念地環顧四周,“最開始沒有想過自己能出來。”
他頓瞭下,似乎是在自嘲:“也沒想過能活下來。”
皮爾紮沒有接話,倒是[阿貝多]自己順瞭下去:“不過活著確實比死瞭強。”
他看向皮爾紮,臉上帶著極淺的笑:“就像你說的那樣。”
這話可真沒法接,皮爾紮腹誹,沒有立刻開口,因為他知道對方需要的並非他的回答,而是自我的沉思。
好在這個[阿貝多]也確實如他所想那般,在短暫的停頓後問瞭另外一個問題:“我很好奇,你為什麼問的是這個。”
“這個問題不好嗎?”皮爾紮反問。
“不,我覺得很好,”問題很好回答,但這終歸對[阿貝多]來說有些困難,“隻是…和預期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