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紮頓瞭下,似是嘆瞭口氣:“違抗等同叛逃,就地處決。”
“可有問題?”
塔圖因搖搖頭,小心翼翼地將徽記裝入懷中,同另外兩個放在瞭一起。
見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皮爾紮又緩和瞭下,輕聲安撫道:“當然你們還是要以自身安危為先,如果發現處理不瞭,適當的撤退也是可以的。”
“畢竟這件事嘛,主要還是歸屬於蒙德的事。”
當然起因可能和我們脫不瞭幹系,皮爾紮心想,聯想到[女士]一貫的作風,如果說她什麼都沒有做,自己肯定不信。
可若是做瞭,並且惹出這麼大的麻煩,難道隻是為瞭一個秘境?
又或者是為瞭那個金屬殘片?
皮爾紮不清楚,畢竟那位的心理總是難以揣測的。
塔圖因並不知皮爾紮的想法,隻是在聽到這一句囑咐後心中一暖,應瞭聲便抱著火銃離開。
他剛走到雪路的拐角,又突然站瞭定,回過頭來。
“那個,長官大人不和我們一起嗎?”塔圖因有些遲疑。
聞言皮爾紮瞥瞭眼身後的兩人,早在他開始給塔圖因下命令時,這兩位就已湊到一起,不知道在折騰什麼。
隻不過在察覺到皮爾紮的眼神後,秘境內的[阿貝多]率先看瞭過來。
“差不多鎖定瞭,他正在測算具體的方位。”
皮爾紮看到他捧著的是一個圓盤模樣的東西,掌心虛握似乎控制著什麼,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先前秘境裡的那種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