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阿貝多則托著記錄板,在上面沙沙地寫著什麼,時不時還看一眼圓盤上的情況。
片刻阿貝多才擡起頭:“大致方位已經確定,其他的需要進一步考察才能知道。”
“時間緊迫,我們或許沒有那麼多時間。”阿貝多做出判斷,“腐蝕進行得比想象中快很多。”
“在杜林完全越過雪山之前,這裡會先成為一片死地。”
那真是太糟糕瞭。
皮爾紮瞭解瞭情況,終於看向瞭塔圖因。
“不瞭,我相信你們可以的,”他回答瞭塔圖因的問題,見對方欲言又止,便補充道,“我打算做一件大事。”
似是想到瞭什麼,皮爾紮勾瞭勾唇角。
“為瞭我們接下來能夠光明正大地待在蒙德。”
……
三人循著圓盤指引的痕跡往雪山深處走。
圓盤自然是阿貝多制作的追蹤儀,可其上的液體卻是從秘境內帶出的殘留的腐蝕之液。
大抵是見皮爾紮好奇這東西的保存法,阿貝多給出瞭說明:“冰屬性對大多數材料都有著抑制的效果。”
皮爾紮瞭然:“所以阿貝多那個時候才立刻把我的手凍住。”
這一句倒是讓兩人都頓瞭下,而皮爾紮也反應過來,尷尬地摸瞭摸鼻。
“那個,出來後發生事情太多瞭,”皮爾紮看向瞭秘境內的[阿貝多],後者就握著圓盤,好整以暇地等著他後面的話,“搞得我都忘記瞭,現在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