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瞭你的幫助,我現在時刻都在保持警惕。”
……
對於有著有限生命的生物而言,離別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就像花會枯萎,風會停歇,蜿蜒的溪水會幹涸,一切的相遇也終歸會迎來離別。
然而阿貝多沒有想到,他和青年的分別卻是在這樣的情況——肆虐的魔物,昏暗的天幕,不斷顫動的大地以及那紊亂的地脈流動。
這或許隻是一次普通的異變,但隨著線索的浮現,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瞭一個陰謀,那是用整整一年謀劃的企圖侵蝕蒙德的陰謀。
而主導者,正是阿貝多所熟悉的人。
“所以你在蒙德待瞭這麼久,就是為瞭今天?”
阿貝多握著劍,劍尖指著面前的青年。
青年正背對著他,似乎在聽到他的聲音後頓瞭下。
隨即便是一聲輕笑。
“如果我說是呢?”
話音剛落,青年猛然擡手轉身,可阿貝多反應比他更快,不等他喚出長槍凝萃,長劍便已對準瞭他。
準確地說,是青年的心髒位置。
阿貝多看到青年臉上一僵,隨即又緩和瞭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