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動手?”
青年勾著唇角,身子倒是從緊繃變為放松,恢複到平日既清冷又輕佻的姿態。
阿貝多似乎對青年的反應感到奇怪:“為什麼要動手?”
“不是你說的嗎?”青年顯然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他學著阿貝多的語氣,“‘你籌備瞭這麼久,就是為瞭今天’。”
“根據騎士團的規定,若是騎士對蒙德造成重大危害,理應交予騎士團進行公審,並由大團長或代理團長進行最終的決策。”阿貝多神色不變,語氣聽起來倒是和平日煉金講習時並無不同,“若是其間對蒙德作出貢獻,可根據情況進行酌情處理,況且騎士團也沒有未經審判就濫殺無辜的先例。”
“你先前提的加強騎士團防禦的建議很好,在這次事件中起到瞭很大的作用,除瞭輕傷的守城人員外並無傷亡。”
“所以理應歸位騎士團後處置。”阿貝多作出結論。
可青年卻不這樣認為,不如說他在很多時候和阿貝多似乎都想法不同。
“我明白瞭,你是覺得我的罪不夠多?”青年嗤笑一聲,終於冷瞭臉,“那我就來告訴你好瞭。”
他上前一步,一字一頓道:“我是這起事件的策劃者,是騎士團一直尋找的潛伏蒙德的至冬國人,更是當初引發雪山震蕩的那個人,是和深淵教團共謀的合作者。”
青年微笑,擡手放於肩側,朝阿貝多行瞭個禮:“雖然你大概已經知道,但是這不妨礙我們重新認識一下。”
“初次見面,蒙德的首席煉金術士兼調查隊長,阿貝多先生。”
“我為壁爐之傢接待者‘老翁’。”
“或者如果您喜歡的話,也可以喚我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