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難理解瞭,阿貝多先生。”皮爾紮輕聲道。
聞言阿貝多垂眸,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可在片刻後,他不僅沒有回答,反倒是重新坐瞭下來,坐在瞭皮爾紮身邊,與他一同看向瞭遠方的天際。
“這其實是個很有趣的問題,大概得追溯到生命體的本源,”阿貝多神色淡淡,聲音與平日裡講解材料的機理作用似乎並無不同,“因為從生命體的物質成分和機理上來看,這個答案顯而易見是肯定的,先前的我搜集過你的機體數據,而之前我也趁著機會采集過。”
“從數據分析的結果上看,你們的物質組成是一致的。”
皮爾紮張瞭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麼,然而阿貝多卻擡瞭下手,“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你知道的,就算物質成分相同,也不是所有時候都代表著同一人,比如我和一號,便是同出一源。”
“你會認為我們兩個是同一人嗎?”阿貝多問道。
皮爾紮下意識搖頭。
“那麼結論顯而易見,”阿貝多笑瞭,不知是因為皮爾紮能夠將他和一號區分,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若是要繼續論證,或許得加上靈魂的測定。”
“可誰又能說靈魂在重塑或是一分為二後仍舊能夠看成一個單獨的個體?”
“至少在我所知的已有研究中,還未曾有過相關的定論。”阿貝多這樣說道。
事實上這個問題阿貝多思考瞭很久,從誕生之初,從還未與皮爾紮重逢,他便已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