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現在的他如此回答,可真正的答案卻始終未曾明晰——在未經驗證之前,一切看似合乎邏輯的結論都隻停留在猜測階段,而有關這一問題的驗證,卻是比阿貝多所做過的任何一個實驗都要困難。
因為就連他本人都難以去評測。
大概是覺得話題太過沉重,又或者隻是單純說到瞭這裡,阿貝多沉默瞭下,突然扭過頭。他將頭枕在瞭膝蓋上,用難得隨意的語氣道:“反過來想,你覺得我和那個阿貝多是否為同一人呢?”
皮爾紮想瞭想,還真有點難以去回答,畢竟就算他們兩行為方式還挺像,卻多瞭幾分莫名其妙的積極和主動。
不過轉念一想,這倒也是因為那個記憶。
想到這皮爾紮頓時有些不太舒服,卻也說不上來。
“你這倒是問到我瞭,”他嘟囔著,瞥瞭眼帶著笑意的阿貝多,“我不好說,畢竟我們的情況又不一樣。”
“你是有那份記憶的。”皮爾紮看著阿貝多道,“所以不能夠用同樣的方式去判斷。”
“是嗎,”阿貝多想瞭想,“這也確實是一個因素。”
然而不等皮爾紮反應,他卻陡然湊瞭上來,在人完全未曾預料下直接吻上。
那顯然是一個極為旖旎的吻,清冷的氣息伴隨著呼吸的溫熱,又隨著唇齒相觸而逐漸升溫,糾纏著奪取對方的呼吸,牽動著人的心。
等皮爾紮回過神時,耳邊已是響起瞭晚間的風聲,呼嘯著將那細微水漬聲掩去——從未有過經驗的人自然不知該如何反應,就那樣任由對方牽弄著,將緊攥的手一點點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