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阿貝多所說,是會變得更加敏感,還是和先前一樣,甚至是有其他反應,答案明明從一開始便已清晰。
而阿貝多想要做的,不過是一次驗證,以及多次的實驗調整。
畢竟人類是一種極易沉淪於強刺激的生物。
兩人最終還是踏上瞭旅途。
當然他們先是鬧瞭一番,雖說和昨夜比還是收斂瞭不少,但終歸是黏糊瞭一陣子,以至於等兩人從被窩裡鉆出,正式開始啓程準備時,天已經大亮。
一夜荒唐對於從沒有過感情經歷的至冬長官來說實在是刺激,更別說還是在這樣的荒野,便更是讓人羞恥到恨不得失憶。
隻可惜皮爾紮記性很好,而另一位當事人對這次荒唐的描述又太過巧妙,以至於就算是普通的實驗或是測評,在皮爾紮聽來都會帶著些不太一樣的意味。
他絕對不是滿腦子那檔子事的人。
皮爾紮在心裡說著,身上還有些疲軟。他望著做最後準備工作的青年,明明兩人都有在同時耗費體力,可為何對方看起來卻像是沒什麼事一樣。
噢對瞭,人傢又不是真正的人類。
皮爾紮被自己的愚蠢逗得一樂。
“在想什麼?”阿貝多註意到瞭一旁突然發笑得某人。
“沒事,就是想到瞭有趣的事情。”皮爾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