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將箱子堆好,又重新審視一圈:“是嗎,但看起來是不能和我說的事。”

皮爾紮倒是被阿貝多這一句話給說愣住:“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如果不是這樣,你就會直接跟我說瞭。”阿貝多轉過身,笑著對皮爾紮道,“而不是等著我來問。”

皮爾紮頓瞭一下,隨即便發現這是真的。他聳瞭聳肩,鑒於真實的事情提起可能會引起這位煉金術士新一輪的實驗探究,便認同瞭對方的話。

“好吧,你說得對,”皮爾紮見阿貝多這樣子是收拾完瞭,便按著地兒起身,“那就讓我暫時保留好瞭。”

“可以出發瞭?”皮爾紮問。

阿貝多點點頭。

皮爾紮這才朝另一邊重新變回一大隻的騙騙花招招手——藍色的傢夥一縮一帽,在如往常般想將人撲倒時接收到瞭另一位青年的警告凝視,便直接在中途剎車。

“嗯?這次怎麼突然懂事瞭?”皮爾紮看得稀奇,伸手摸瞭摸騙騙花的腦袋以示表揚,“乖,乖——”

“說起來它變回一隻是不是也代表著冰元素濃度的變化?”皮爾紮問阿貝多。

“不排除這個可能,”阿貝多思考瞭下,擡手拿出一瓶試劑,“如果要確定的話,現在可以再進行一次元素補充。”

阿貝多盯著那明顯縮瞭下的騙騙花,繼續道:“正好之前是小騙騙花情況下的補充,現在也可以嘗試大騙騙花情況。”

作為話題中心的大騙騙花頓時一抖,直接散開成瞭四隻小騙騙花。它們扒拉著皮爾紮的腿,有一隻甚至踩著其他騙騙花的頭,朝皮爾紮懷裡蹦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