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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菲羅斯不明白為什麼,隻知道克勞德離開瞭五天零三個小時四十九分鐘,回來就開始著手在房間翻找整理,他以為他們又要更換居所,因為克勞德身上沾染瞭香水味,或許是那個朝克勞德發脾氣的女人又來瞭,他沒什麼感覺,隻是在想這次要去哪裡,沒想到是克勞德決定離開臥室。

克勞德沒有走遠,就在一墻之隔的客廳,薩菲羅斯知道他躺在地上,聽見瞭克勞德睡不著,反反複複地翻身。

保持瞭相當久的平靜被打破,薩菲羅斯心中的怒火重新燃起,伴隨著煩躁和不解,他想要知道為什麼,克勞德的改變毫無征兆,離開前一天,克勞德還替他清理瞭頭發,離開當天也向他說明瞭行蹤和目的地,五天過後,他從旅途重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枕被到客廳打地鋪。

薩菲羅斯汲取生命之流力量的動作變快,他粗暴地將能量硬生生拖拽進現下這個停止生長的身體,如一隻饑餓的禿鷲撕咬獵物,他想要開口,想要發問,但隻能一動不動地躺在這張僅剩一人的床上,靜止著。

他設想過許多可能,最符合邏輯的一個就是那個酒吧女人的影響,當然瞭,證據明顯,那天克勞德身上濃鬱到令人生厭的香水味道昭示瞭一切。

薩菲羅斯厭惡人類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們總會搞砸一切。

克勞德連著失眠瞭三天,他沒有入睡,薩菲羅斯便無法進入他的夢境,他發現自己開始懷念把克勞德抱在懷裡的感覺,他想要用指尖撫摸克勞德的頭發,一遍遍的梳理。

第四天晚上,出於生理機制的限制,克勞德再一次進入瞭夢境,他在草地上躺下,慢悠悠地嘆瞭一口氣,天藍色的瞳孔中央圍著一圈淡淡的綠,克勞德註視著天空中懸掛的太陽,沒說話,深深地呼吸,沉沉地睡去。

薩菲羅斯認真地觀察著克勞德,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促成瞭他的改變,他把沉睡的克勞德攏進懷裡,指尖從發尾延伸到臉頰,沒看出任何東西。

指腹下的觸感讓他漸漸趨向平靜。

克勞德安靜地待在他的懷裡,這一事實讓薩菲羅斯的怒火稍熄,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