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如果那個女人對克勞德的影響如此之大,大到讓克勞德寧願放著床不睡,跑去客廳打地鋪,這就證明她對克勞德很重要。
薩菲羅斯曾經身為人類,不至於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很重要,很有影響,那麼結果往往通往羅曼蒂克的道路,他們會戀愛,結婚,生子,這是人類的規則。
他把克勞德抱得緊瞭一些,因為想象中的威脅怒氣勃發,薩菲羅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未來,克勞德是他的對手,是他的宿敵,也是他的同類,他不能允許克勞德墮落。
這就像人類看到同類和猴子喜結連理。
沒有人會對此感到高興。
即便克勞德是薩菲羅斯的敵人,薩菲羅斯也不想看到自己唯一的同類落到如此地步。
再說瞭,他們不是相處得很好嗎?為什麼克勞德還要將目光投向其他人類呢?
夢境裡的午後暖洋洋的,克勞德睡得很安穩。
薩菲羅斯撫摸他,從臉頰到脖頸,從脖頸到指尖,他覺得克勞德身上的衣服有點礙事,阻礙他檢查自己的人偶,有點想脫掉。
但薩菲羅斯還是沒有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