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我還要上班……那,你,你……你還好嗎?”
千奈本想問問對方準備怎麼辦,但又覺得自己這是在多管閑事,隻好微微蜷縮起身體,小心翼翼地問道。
或許是她試探性的聲音讓太宰治提起瞭點精神,總算是將視線從那河面上轉移到少女的身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
“吶,你剛剛是松開瞭手吧。”
千奈僵硬住瞭,像是被人摁住後頸的兔子,膽怯地抓緊瞭自己的手指。
“對、對不起……”
“哼~我是在誇獎你哦……”
太宰治如同幽靈般,無聲無息地靠近過來,聽不見他的腳步聲,連呼吸也顯得虛幻。黑發青年的唇角似乎天生就是上揚著的,看起來似乎一直在微笑,卻依舊令人感覺到寒意。
因為那唯一隻裸露出的眼睛中,死寂如同枯井。
青年的身形消瘦,單薄的襯衫也因為剛剛的落水而變得透平,貼在身上,露出淡淡的肉色,隱約朦朧的模樣顯出一種玻璃般的脆弱感。
千奈卻沒被這幅景色吸引去註意力,而是愣愣地看著對方臉上淡淡的笑意,嘴唇動瞭動,忽而冒出瞭一句話。
“先生、為什麼……想要自殺呢?”
“……哈啊,沒有具體的原因哦。”太宰治瞇起眼睛,這讓他看起來更像是隻有氣無力的貓咪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