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原潤一郎自然可以說出他知道的一切,但是一旦被遲原傢知道他洩瞭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瞭。
遲原澤樹不是什麼善茬,遲原理奈也不是好欺負的。她才回到遲原傢幾天,遲原俊雄就突然離世,解除瞭維持瞭十幾年的婚約,還把百分之一的股份轉贈給她。
遲原潤一郎隻覺得兩相為難,隻能采取折中的方法。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她的信息,畢竟她是嫡系獨女,遲原傢在還沒向外界公佈之前都不會輕易透露關於她的一切。我們旁系的人除瞭大事,一般也不能見到嫡系的人。我隻在遲原俊雄的病房裡見過她一面,不過看得也不是很清楚。”
遲原潤一郎顫抖著說,仿佛受到瞭極大的驚嚇。
木下行江思忖片刻,倒是在預料之中。
遲原傢一向與外界來往不密,嫡系一脈的人更是不輕易露面。即使是已經接手公司的遲原澤樹,也極少參加私下場合的社交,知道他性格和喜好的人寥寥無幾。
遲原小姐剛剛回到遲原傢,知道她信息的人更是少數。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他壓低聲音,退讓瞭一步。
賭贏瞭。
遲原潤一郎微不可見地松瞭一口氣,對方並不知道自己對遲原理奈瞭解多少。他故意露出茫然害怕的樣子,他們就松口退讓瞭。
名字和長相,他們一個也不知道,這就讓遲原潤一郎有空可鉆。
“她叫遲原莉娜。”
在日語中,理奈是りな,莉娜是りら ,發音相近。當時病房那麼嘈雜,遲原潤一郎又離得那麼遠,聽不清楚名字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