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
話語中蘊含著一絲滿意,有瞭名字,查找範圍可以縮小瞭。
“沒有照片,距離那次見面已經過瞭好幾天。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漂亮,非常漂亮。”
遲原潤一郎裝作絞勁腦汁的樣子,在“漂亮”一詞上加重瞭字音,於他浪蕩好色的一貫作風相符合。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瞭。”
漂亮?
很寬泛的詞語。
但是加上名字和相貌的限定,還是有找到的可能性。
“你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木下行江得到瞭想要的消息,便下達指令。
“下車吧。”
遲原潤一郎立馬拉開車門,逃也似地離開瞭。
他當然什麼也不會說,一是對方的人有恃無恐,自己在他眼裡就是一隻螻蟻,捏死他毫不費力。二是,遲原潤一郎沒有說出具體的消息,遲原理奈也不大有可能知道是他告密的。
那天病房裡見過她的人那麼多,她要是有心掩飾,就算一開始不小心露面,也會下令讓所有人嚴守口風。但是,她沒有這麼做,說明她願意承擔身份暴露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