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瞭咱們江湖不見!
柏圖斯也從最開始的興奮中緩過勁來,十分熱心地說道:“是啊,要不我陪你去事發地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回些記憶?”
現場盡管被他們仨清理幹凈瞭,但走走熟悉的路段也可以刺激記憶恢複吧?當時月黑風高的,開車的安室在黑夜裡又不太顯眼,這人估計也沒看清安室的長相,他們基本不會有暴露的風險。
況且這並不是自己的傢人,還是不要隨便往傢帶瞭。
黑發男子思量半晌:“現場有監控嗎?”
柏圖斯:“沒有。”
黑發男子:“那就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說明我們沒有關系。”
柏圖斯:?
等等,怎麼有點不對勁這前面的解釋是白說瞭嗎!
黑發男子撚起一縷長發在指間摩挲:“而且,我們都是黑發,發尾的弧度也很像。說不定就是親戚。”
柏圖斯艱難道:“……可我是紅眼睛。”
而且他沒失憶啊!他是瓶酒啊!
這點根本難不倒黑發男子:“瞳色可能是遺傳瞭雙親。”
柏圖斯:“……”也、也有道理。
柏圖斯瞄瞭眼嘴角抽搐的安室透,心底閃過一絲掙紮:“其實我是法國人,來日本是之後的事。”
“我對法國也很熟悉。”黑發男子蹙著眉,像是回憶起瞭什麼,擡手看向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