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蹦出一口流利的法語。

柏圖斯:“……”

他反駁不瞭。

這種情況他根本沒辦法拒絕瞭啊!是不是失憶的其實是自己?說起來他確實失去瞭部分記憶,不過都是關於怎麼學會做飯的。

難、難不成,他以前在法國期間當廚子認識瞭這個人嗎?!

安室透實在看不下去兩人的互動瞭,他上前一把甩出從黑發男子皮夾裡掉出來的身份證明,無語道:

“你姓諸星,他姓中原,你們兩個怎麼可能是一傢人啊!”

雖然中原是假名,但既然身體無礙,那就老老實實出院找自傢人去!不要再在柏圖斯的身邊蹦迪瞭!

而黑發男人拿著駕照和醫保卡,翻來覆去將諸星大這個名字和他的照片看瞭一遍後,說出瞭迄今為止在場二位聽過最離奇的話:

“也有可能是姓氏不同的親人,這很正常。”

柏圖斯:…………此話有理!

柏圖斯扯瞭扯安室透的袖子,還是沒忍住露出瞭心動的表情:“安室,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安室透:有道理個屁!

就在安室透暗道這人怎麼如此難纏時,病房的門被敲響。三聲過後,諸伏景光從外面推門而入,在看清屋裡的人時,藍眼睛的男人露出一個溫和卻疏離的笑。

“抱歉,剛剛無意間聽到瞭你們的談話。”其實他已經聽瞭好半天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