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fbi夜不能寐的開心畫面從腦海裡揮散,安室透偏過頭對身後抱著自己的青年道:“還有一周就是新年瞭,最近組織的任務是不是變少瞭很多?難不成我們也會有新年假期嗎?”

在前幾個月接瞭一大堆任務刷kpi和聲望值,以至於現在組織裡無任務可刷的法國酒眨眨眼睛:

“新年假期倒是沒有,不過boss說可以給我們放半個月的假,就當是犒勞之前沒日沒夜的辛勞瞭。”

安室透無奈:“明明沒日沒夜是因為寫東西。”不要說得他們好像給組織幹瞭多少活一樣。

自從上次柏圖斯任務翻車後,以朗姆為首的組織成員就十分躁動,讓他們著實費瞭番心思去‘鎮壓’。

當然,實際上並沒有那麼水深火熱。隻是幾位臥底潛意識裡對世界融合的變動都有一種危機感,就好像屁股後面被狗攆一樣,在感官上就比較急迫。

而且要知道,寫手的怨氣可都是極重的。他們熬最大的夜掙最少的錢(甚至三個人目前隻是打白工),經常在電腦前陰暗爬行卻什麼都寫不出來。

所以理所當然的,幾個人也將這種怨氣帶到瞭任務中,致使組織內部提到柏圖斯手底下的三名威士忌都要狠狠嘶一聲。甚至由於接任務搶財路太過頻繁,三人所到之處都是如蝗蟲過境一般寸草不生,以至於在傳聞裡已經到瞭路過的狗都要挨兩巴掌的地步。

“不過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坂口先生太嚴格瞭,所以你們才比較累吧。”

不需要寫小說,隻需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赤眸青年將餐桌佈置好。這個傢裡現在還能做飯的廚子隻剩下柏圖斯一個,諸伏景光則同樣由於卡文原因閉門不出,隻有做任務和吃飯或是出去偶爾鍛煉(交接情報)時才能看到他。

但貓眼青年卡的是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