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麼綠川和萊伊都快收尾瞭,隻有我還在開頭!”
“因為寫作的主題不同啊。”以針織帽下傳出的可疑嘲笑聲作為背景,柏圖斯出聲安慰,並且把最大的那塊海苔貝柱夾給瞭進度最慢的人:
“而且透列的大綱已經是中篇小說的體量瞭,懸疑小說要查的資料也很多。而綠川寫的是傳記,諸星幹脆就是輕小說。”
跟他們人一樣,風格都不在一個賽道上,這個沒辦法去比。
“傳記也就算瞭,為什麼萊伊也那麼快。”
想到這裡,安室透不禁咬牙切齒。
輕小說也需要很多積累吧,諸星大哪來那麼多魔幻經歷?!
“因為藝術來源於生活,波本,我建議你多觀察。”赤井秀一放下筷子,“我吃好瞭,今天的任務是和琴酒一起,一會兒他來接我。”
幾個月後終於蹭上那輛老爺車的位子,赤井秀一和琴酒的關系在外人眼裡實現瞭質的飛躍。但本人最清楚不過,銀發殺手隻是公事公辦,兩個人的塑料師徒情幾乎沒能給赤井秀一帶來任何便利,反而還要在論壇上被集火。
但無所謂,反正做任務是生存,寫小說才是生活(?)。已經學會將情緒發洩在小說裡的長發fbi每天都在期待打開電腦現編劇情的時刻,而他們三個人共同的責編大體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