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可是找回瞭在這個世界最初的傢人,怎麼會放下對方不管。

“但話說回來,今天之所以做這麼多也是因為這個。”柏圖斯這樣說著,拿出不知為何跟隨他一起來到這裡的小巧禮物盒,放到黑澤陣的掌心。

禮節都懂,但向來憑心意行動的少年當著對方的面打開禮盒,看著裡面的打火機陷入沉默:

“我今年十歲。”

柏圖斯眨瞭眨眼:“我知道啊,但成年之後的你會用上的。”

“在你眼裡,”黑澤陣停頓一下組織瞭措辭,爭取不要僅用語氣就把這個從未來回到此處的妖精嚇哭,“長大後的我是什麼樣的?”

聽對方詢問關於未來的事,柏圖斯斟酌著道:“冷酷,高傲,脾氣因為晝夜顛倒內分泌失調不太好。不過頭發還是很順滑很長,是很會抓老鼠的謹慎殺手。”

盡管聽說死在琴酒手底下的臥底還沒自己人多,但人總有失誤的時候。換個思路想,那些臥底說不定是琴酒心情好故意放跑的呢?總之自己傢孩子做什麼都是對的。

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黑澤陣索性將這些形容照單全收,爭取日後向著世界第一殺手全面發展。

而後銀發少年便爬上瞭隔壁的床,在妖精一臉疑惑之下手搭在臺燈上,聲音平淡:

“睡覺。再不熄燈那夥人就不敢摸過來瞭。”

剛想把未來的情報都告訴對方的柏圖斯頓住,隨即睜大瞭那對無神的眼睛:“你不想知道未來嗎?”

黑澤陣正對著問話的酒哼笑一聲,像極瞭未來的自己:“蠢貨,隻有未知的才叫未來。”

他說完這句就閉上眼睛,壓下內心翻湧的波濤。黑澤陣從不會將自己的性命和未來托付給任何人,也不會將任何人的諾言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