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宰治並不是在他們身邊打的電話,所以安室透他們也不知道對方和組織boss交談的具體內容。

但據對方說,在表示東西已經交給瞭琴酒,並提出打算帶著下屬在俄羅斯玩玩後,boss完全沒有任何停頓就應瞭下來,頗有一種生怕他反悔的意思。

對此柏圖斯也覺得奇怪:“組織那邊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得知自己還活著,下一步不應該就是來抓自己麼?boss就不怕他跑路?

安室透頷首:“嗯,太宰君的意思是,boss隻說讓你好好玩。”

他已經聯系瞭上線,公安那邊近期會格外註意組織的動向,爭取出現可疑情況第一時間就通知過來。

而和boss打瞭四年交道的柏圖斯也摸不清對方的套路,想瞭想決定放棄思考,將註意力放到瞭別的上面:

“對瞭,村子裡的人,尤其是那個村長找到瞭麼?”

聽到這句話,安室透摸著對方頭發的動作一滯。

“大概是死瞭。”安室透道,“我和綠川看著他們掉進瞭地震形成的溝壑裡,其餘的村民也很奇怪,就像當初在集會的島上那樣消失不見瞭,村子隻剩下瞭一個空殼。”

“又是這樣……”柏圖斯聲音放輕。盡管他對生命的流逝並非無動於衷,但也對那些村民生不起什麼好感,畢竟那可是之前追捕過琴酒和其他異能者的村子。

而說到琴酒,他走後應該也有十五年前的自己繼續陪著對方,就是不知道那種生活會持續多久,下次見面時問一問好瞭。

唔,既然關註的問題都已經暫時解決,那麼剩下的就隻有……

將從過去帶回來的惆悵拋開,赤眸青年擡眸看向安室透,忽然叫瞭對方的名字:“透。”

安室透不明所以,見柏圖斯往上怒瞭努嘴,以為他是想和自己說悄悄話,便一邊彎下身問道:“怎麼瞭?是有話……?”對他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