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尾音被堵在口中。唇齒間缺乏忘我的纏綿,卻像蜻蜓點水一觸即分,徒留瞬間燃起的躁動。
金發臥底猛地直起身,看著攬過自己的腰,將下顎貼在自己小腹上的青年,不自覺咽瞭下口水。
對方開口,聲音裡還有一絲喑啞,莫名像在暗示些什麼:
“透,我想——”
安室透不禁紅瞭耳根打斷對方:“柏圖斯,一醒過來就……”那個是不是不太好?
“我想換個姿勢。”
安室透:“……”
“我昏迷之前是不是腰被磕到瞭?這個姿勢維持太久有點不舒服誒。”
紅酒妖精無辜地眨瞭眨眼。
原本他還想繼續親一親安慰一下透的,畢竟老師也說過接吻是安慰彼此最好的手段。但是這個姿勢實在有些難過,還是坐起來再親吧。
安室透:“。”
誰教出來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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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安室透從樓上下來,正湊在一起給配槍做日常保養的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擡瞭下頭,還以為對方是慣例去關心瞭柏圖斯的情況,沒成想在下一秒就看到瞭後面跟著的‘背後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