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景元不在這,我也不過多打擾前輩瞭,先行離開。”

蘭德·裡柯朝對方彎腰行禮後,轉身便要離開。

但是心情不太好的拉斐爾·卡蘭爾曼並不準備就這樣放他走。

“走什麼,找不到人就留下來陪我聊聊。”

拉斐爾·卡蘭爾曼擡手,就將整座演武場設下結界,僅限於蘭德·裡柯不可離開。

“拉斐爾·卡蘭爾曼前輩,過分瞭。”手掌觸碰到透明無形的結界,蘭德·裡柯溫潤的臉上終於有瞭變化。

“是嗎?”拉斐爾·卡蘭爾曼揮手間,身後便置下一華麗的座椅。

他懶洋洋地坐瞭下去,翹起二郎腿,語氣也帶著漫不經心地不屑,“就算我過分瞭,你又能怎麼做呢?”

“你活這麼久還沒看清楚你在我們這些人的眼中是什麼地位嗎?”

碧色的眸中盡顯嘲諷,“矢斯和絲朗特他們兩個雖然允你稱呼他們為父親,但是…”

“你隻不過是他們為瞭讓枝枝將註意力更多些放在他們那的工具而已。”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很重要吧?”

少年用手指勾住自己的一縷頭發,聲音越發的輕柔,“當初如果不是那兩個先一步做瞭這種事,我不屑用同樣的方法。”

“現在可就不隻有你一個可以稱呼他為「教父」瞭。”

蘭德·裡柯臉上的假面早已維持不住,此時的他表情陰鬱得像極瞭暴風雨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