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卡蘭爾曼前輩,這些話是你…”

“是心裡話哦。”少年打斷青年的話,露出驕縱的笑容,“就算你和枝枝說,枝枝也隻會站在我這哦。”

“畢竟,你隻是一時興起的産物呢。”

“你說是不是啊,枝枝?”

說完這一切的長篇大論,拉斐爾·卡蘭爾曼扭頭,目光灼灼看著某處空地。

“…他睡著瞭。”

拉斐爾·卡蘭爾曼想聽到的聲音並沒有響起,響起的是另外一個他討厭的臭小鬼的聲音。

景元向前踏瞭一步,雲非枝先前在他身上佈下的結界就直接破碎,將他與身後背著的少年全部顯現。

拉斐爾·卡蘭爾曼的視線從景元身上挪開,灼熱地盯著那背上的少年。

拉斐爾·卡蘭爾曼壓低聲音,“你說,枝枝睡著瞭?”

他還是將景元的話聽瞭進去,目光多瞭些擔憂。

“嗯,他說有人找他,要先睡一會兒。”景元想著剛剛少年在和他講完就閉眼睡去,簡單陳述瞭一下。

“這樣啊。”拉斐爾·卡蘭爾曼臉上的表情放松瞭不少。

拉斐爾·卡蘭爾曼看瞭一眼在旁邊垂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蘭德·裡柯,輕蔑地哼笑,然後從座椅上站起,走向景元。

他伸出雙手,“把枝枝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