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別著急,我方才不是已經說瞭嗎,不必相信大唐會將倭國之地賜予新羅的說法。”金庾信和金法敏配合多年,在此刻的對視中並不難猜到對方所想。“我的意思還是,既然要爭饋贈,自然要落到實處。”
他們有機會趁著大唐這番表態和隨後收拾安東與熊津的行動中獲利,但這個獲利,必須是他們能謹慎爭取到手的。
當然隻能是這樣!
金法敏的腦子飛快地轉動瞭起來。
他現在可以不必非要從大唐這裡索求到什麼顯著的利益,甚至可以在本已虧損的情況下再多付出一點東西,但他必須要找到一個能讓他發展起來,等待時機的保障。
讓他借著這個縫隙一點點拓寬前路。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瞭信上,有一瞬停留在瞭那就差沒有直言的“缺人”二字上。
他朝著金庾信指瞭指此處,“你覺得,我們能利用這一點嗎?”
他手底下沒有多餘的糧,也沒有多餘的資源,但他並非一無所有,比如說,他還有一批能投入到交戰之中的人手。
而在沒有戰事可參與的情況下,這些人與其空耗軍糧,還不如給他爭取點發展己方的資源回來。
安東都護府不是缺人嗎?有些工作,完全可以交給他們新羅來做!
他都已將態度擺得這麼低瞭,大唐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但金法敏想瞭想,還是覺得自己該當在行事上更為謹慎一些,便讓金庾信前去和劉仁軌交流交流,看看還能不能從他這裡得到些其他的有用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