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走到臺前協助李將軍打理煤礦一事後,李清月也總算知道瞭她的名字。
她叫劉旋,不是美玉的璇,而是周旋的旋。
與敵周旋,與人周旋,和她那做派當真吻合。
隻是此前她周旋把控的是後宅事務,如今卻是幾方聯軍的礦脈開采事宜。
李清月提筆寫下幾句問候之語的時候,唇邊也多瞭幾分笑意。
而寫到最後一封信的時候,澄心可以確定,她這份笑意還加重瞭幾分。
“也不知道這位收到我的來信是什麼表情。”
澄心疑惑:“這信……”
李清月沒跟澄心賣關子,“這信,我是要送給新羅王金法敏的。”
“……”澄心沉默地想,金法敏可能根本就不想收到公主的這份問候。
他讓金庾信入朝恭賀蓬萊宮建成,以北漢山城作為送上的賀禮,按理來說是要得到大唐天子的嘉獎才對。
但正因為他提出瞭那個僭越的“協助”請求,隻得到瞭一封看似言辭華美實則並無實際好處的國書。
字字句句間,還能看出大唐對於他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