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渾不在乎地擺瞭擺手,“這不重要,總之,是該讓金法敏感受一下我大唐的待客熱情。”
她丟下這句話,便已順著劉仁軌指示的方向走去,仿佛當真對於金法敏的到來有著此等驚喜的心態。
但劉仁軌又怎會不知,她這表現到底是因何而起。
“等等,”被留在原地的阿史那卓雲本還因這出師徒再度聚首而覺欣喜,忽然在公主這個轉道的表現中意識到瞭個嚴肅的問題。“你們還沒解釋,李敬玄和公主是因為什麼而有矛盾的啊!”
接見金法敏確實很重要,但也不能這麼吊起來瞭她的胃口,卻不給出一個明確的解答啊!
劉仁軌答道:“既然方才那句是我回的,也由我跟你說吧。”
“公主在半月前往青州港口方向送瞭一封信,讓青州刺史務必在我領著新羅使臣抵達後接到此信,按照信中所說,讓使者書寫一封奏表,以最快的速度送往長安。”
“這是為何?”卓雲問道。
劉仁軌臉上露出瞭幾分唏噓之色,“隻因自皇後陛下對外推行《建言十二事》後,便在爭取一項權力。”
此前三位封禪的帝王,都是此等祭天告地之事中唯一的主角,然而誰又能想到,李唐的第一次封禪,竟會以提出皇後參與亞獻,發起一次近乎驚天動地的改變。
但或許,當劉仁軌在熊津收到二聖臨朝的消息之時,就已經能夠想到今日會出現這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