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不曾料到的是,這會來得如此之快!
在他對著卓雲做出瞭這番解釋後,卓雲當即眉頭一皺,“也就是說,在我身居長安期間雖然還沒聽到過這消息,卻已經是四品以上文官內部正在激烈爭議的事情,在泰山封禪臨近的時候更是必須盡快做出定奪,而正好,李敬玄此人是站在反對皇後亞獻的立場上?”
“不錯。”劉仁軌回她。“按照他的說法……”
……
“天下何曾有過皇後率領命婦一並參與封禪,甚至僅次於天子發起封禪獻酒的規矩!”李敬玄坐在前往泰山的車輿之上,語氣裡滿是指責。
雖有薛元超的典範在前,但李敬玄並不覺得自己提出駁斥皇後參與亞獻有任何的問題。
他又不是上官儀那些想要試圖將陛下的權柄也給攥取到自己手裡的人,隻是想要作為陛下的忠臣,維護陛下的臉面罷瞭!
可恨那司禮太常伯李博乂真不愧是個先帝讓他讀書他都不幹的紈絝分子,若按照李清月的說法,真應該封他一個擺爛專傢的名頭。
當年在皇後負責主持那沙門拜君的集議之時,他是何種態度,現在聽到皇後意欲參與亞獻的時候,也就是何種表現。
作為禮部的頭號長官,封禪典禮的負責人之一,他是指望不上瞭,倒是今年在太子右春坊中護之外兼任司禮少常伯,擔任李博乂下方屬官第一人的郝處俊還能指望一下。